鸦隐咬了下嘴唇,下意识地挣了挣手。

尽管他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着,但嘴唇似乎还沾染着从泳池里带出的湿气。

原本应该是冰冷的触感,却在接触到那一小块皮肤时,烫得惊人。

这也激起了鸦隐某些深藏的黑暗记忆——

手臂上猝然蔓延开了一道滚烫的灼痛感,像与空气剧烈摩擦过的子弹嗖然穿过了皮肉那般。

鸦隐已经是出奇的惊讶了。

她怎么也没料到,成野森竟然跟她一样,有着如此强烈的胜负欲。

非得逼她承认,她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怎么,森少这是在讨好我吗?”

将心底的震惊尽数压下,鸦隐故意抬高了下巴,作出似笑非笑的戏谑模样。

冲对方极高的自尊心发起猛击:“真难得啊,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成野森松开了原本桎梏住对方的手,双手抱臂:“你紧张什么?”

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把这句话还回去。

“害怕我强迫你?”

鸦隐乐了,漆黑睫羽颤了颤:“森少说笑了。”

她赌的就是成野森性子骄傲,既然她已经表现出了不愿意,对方也应当不会强迫,并且也不会再纠缠于她。

凭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拥有?

不过是一时兴起,不满于她初见时的挑衅,所勾起的征服欲罢了。

“算了。”

成野森再也没办法忍受里面令人窒息的空气,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拎起地上的一个装了酒的木匣,一把拉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