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便‘啪叽’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呜呜……你们一个两个,都欺负我,欺负我!”

林窈窈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干脆把湿滑的拖鞋一蹬,赤着脚丫子迅速跑远了。

鸦隐:“……”

不是,我也没怎么你啊,这也能怪我头上吗?

刚腹诽完,一股大力从身后忽然袭来,把她猛地往门里一拽——

卧槽好卑鄙,怎么总从她背后发起偷袭!

‘咣当’一声闷响,沉重的木门再次被重重地合上,只不过这一次,被人从里面插上了门锁。

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橡木与酒液混合后,散发出的醇厚的香气。

骤然被拉入昏暗的室内,鸦隐花了几秒钟才适应了里面的光线。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成野森将捕获到的‘猎物’困在门板与自己的胸膛之间,俯视着那张在晦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艳醴的脸——

“你好像很喜欢偷听人说话。”

一缕从高高的通风窗外斜落而下的光束,刚落落到鸦隐抬起的下巴。

那片花瓣似的下唇被衬得尤为鲜亮……且柔软。

“我要说我是想来看看这里储存了哪些好酒的,你肯定不会信。”

鸦隐看向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轻笑了声,“何必那么紧张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也……不是第一次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