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那天之后,即便他已经暗戳戳地好几次徘徊在高等部一年级的楼层。

却一次都没碰上过鸦隐。

连所有体育类的开放课程,都没有跟一年级a班的人遇上过。

好不容易在一节古典音乐鉴赏公开碰上了,她却好像没有看到他一样,自顾自地拉着一个圆脸的女孩子往角落里钻。

这也就算了,还被他抓住了一个劲儿地盯着宫泽迟看。

那个冰山木头人能有他好看?简直一点审美都没有。

烦死了。

穿过一排葱郁的松柏,鸦隐正准备往左边宽大的别墅一楼大厅里走。

被嬉闹的人声吸引的她,只轻飘飘地往旁边一瞥——

便跟半个身子都隐没在水波荡漾的碧蓝泳池里的成野森,对上了视线。

他所在的位置其实并不居中,她也没有刻意去搜寻。

只是成野森本身所散发的存在感太过强烈,这才让她在那么几十号人里,一眼便看到了他。

涌动的蓝色池水大约只到他下腹的位置,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透着一股波光粼粼的光亮。

他或许刚游了泳,有几颗水珠从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流淌过喉结上的那颗红色的小痣。

最终蜿蜒过他白皙的胸膛,会聚至他沟壑分明的腹部。

有一种不可言说,只可意会的色气。

鸦隐在心底吹了声口哨。

她忽然回想起昨晚在克拉克餐厅的花园里,回怼于烬落的场面。

其实当时那些不好听的话纯粹是她故意杜撰的,欧灵根本就没有拍到任何他裸露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