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没撒谎,这个所谓的‘机会’她已经在主动制造了,不过没必要四处嚷嚷。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por una cabeza,主要出自古西语中的赛马术语,直译为‘差一个马头’的长度,用优美的措辞翻译的话则是‘一步之遥’。”
“在此乐曲中,主要隐喻情人之间错综复杂且难以割舍的惋……”
阮澄又抬头瞄了眼仍旧滔滔不绝地对着竖麦发表着激情演说,完全沉醉于这曲优美的曲调中的老师。
她朝着前面指了指,再度开口:“说起赛马,你看那边——”
她顺着阮澄手指的方向一瞧,还是个‘老熟人’,正是因病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星期的艾瑞娅。
显然是老师口中的‘赛马’两个字,唤起了阮澄的八卦因子:“前两天的期中考她就已经返回学校了。”
“想来也是实在不愿意错过这次重要考试,不然她指不定还要再当一阵子的鸵鸟。”
鸦隐想起这阵子众人议论纷纷的成野森和于烬落这两个ed,与平民特招生随春生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只怕这艾瑞娅心里憋屈得紧,说不定会在什么时候找到机会突然爆发。
她眯了眯眼,视线转瞬间,又落到了在她右前方,距离约莫5排的座椅位置上。
那道脊背挺直,宛若一棵青松的背影。
他似乎将‘克己复礼’这四个字,融入了骨子里。
即便是这般松散的课堂环境,却始终对自己有着近乎于完美的要求。
像个老古板。
从小到大,宫泽迟几乎习惯了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也习惯了那些不断投向他的各类眼神。
但这并没有消磨掉,对他人视线的敏感程度。
尤其像此刻,从身后而来的那道几乎要将他后背的衣料给烧穿一个洞般的……灼热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