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c班那个特招生,到底是不是真的跟于烬落有一腿吗?”
“到时候你趁机灌他酒,说不定就能问出点儿东西来了。”
阮澄顿时由兴奋转变为悻悻:“嗐,我哪儿有那胆子。”
说到这儿,她又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你没听说吗?”
“周六陶景怡办的那个party,出事的可不止许芝芝和苏文卿换下了药的饮料一个瓜。”
鸦隐‘唔’了声,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不是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大瓜’制造者随春生,和成野森在泳池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么。”
阮澄一听,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对对方的‘震惊体’标题表示了肯定。
旋即又道:“嗐,也不是这个,你难道没有听说吗?”
“就我之前给你提过的那个偷拿于烬落东西的痴女,欧家的欧灵——”
阮澄煞有其事地一顿,“她趁着party那天人员管理混乱,混了进去,手持锐器袭击了正在套房休息的于烬落!”
鸦隐眨了眨眼:“那她可真是疯得厉害。”
这也是王室遮蔽‘丑闻’的惯用手段了,不想让众人将事情往王储的下三路发散思维,就只能给欧灵安上这样一个罪名了。
“可不是么。”
这一回答顿时引起了阮澄的共鸣,“于烬落还是蛮仁慈的。”
“他驳回了最高法院对其死刑的判处,只差人将她送去精神病院好好治疗去了。”
仁慈?
鸦隐忍不住挑了下眉,只觉得这人对‘仁慈’这个词似乎有什么误解。
那天要不是她跑得快,还给弄到了一个可以自证并保全自身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