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什么?”

成野森只觉得自己此时的心率恐怕要冲上200了。

如同上次在弓道部的办公室里,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再度席卷了他的身体。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压向眼睑,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我又没有为难过你。”

因为稍稍低头的缘故,对方捧在胸前的那束娇嫩的粉色郁金香,花瓣擦过了他胸前往上的一小片裸露的锁骨。

稍稍一动,便像轻轻柔柔的……啄吻。

痒痒得厉害。

鸦隐眼光流转,看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哦,那看来是我多虑了?”

“是春生告诉你我今天会来吗?你跟她化敌为友了?”

成野森垂放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又一下。

他甚至开始有些后悔刚才非要逞强往前,跟对方凑得这么近,痛并快乐着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真是……太古怪了。

但现在他要再退,岂不是显得他的确感到了几分不自在,输了?

于是成野森不顾已然悄悄蔓延上锁骨的潮红,半眯着眼,故作镇定地开口:“那个特——”

“呃,随春生,看起来像我的‘敌人’吗?”

顿了顿,他轻轻嗤笑了声,“算不上吧。”

“都说了,遇到你……是缘分啊缘分。”

这鬼话谁爱信谁信,反正鸦隐是不信的。

回想起昨晚收到的信息,倒也不是不礼貌,只是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不怕麻烦到别人’的自信。

她自认为与随春生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吧?

再结合上今天成野森反常的举措,事情便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了。

成野森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补充道:“所以得通过我的好友申请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