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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隐礼貌地向前台表达了谢意,问清了407号病房所在后,便寻到了一楼的电梯外摁下了‘上升’按键。

她并没有携带一般看望病人会送的水果牛奶之类的营养品,只怀抱着一束粉色的郁金香。

其实她还有更大的一份‘礼物’想要送给随春生。

正是前天在综合活动楼,她所拍下的许芝芝那几人在洗手间里欺负人的证据。

原本她想着还有时间,可以提前运作一番,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谁知道昨晚的party里,会发生那么多阴差阳错的意外。

她还没来得及动手,许芝芝自己就已经差点儿把自己给玩儿‘死’了。

即便风波过去后,许芝芝还想再寻随春生的麻烦,对方也可以拿了证据去学生会寻求帮助。

说不定还能再帮她在宫泽迟面前,刷一部分‘乐于助人’的正面印象分。

“叮咚。”

电梯抵达一楼,两道银灰色的金属门往两侧移开。

四位黑衣保镖如众星拱月般,护卫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从轿厢里鱼贯而出。

尽管对方戴着一张宽大的遮住了大半张脸的白色口罩,但鸦隐仍旧从那双漆黑如深海的眸子,认出了它的主人。

——是于烬落。

鸦隐侧过身,往旁边走了两步,错开了与对方的对视。

她不认为和他有什么好说的。

或许是她刚好‘路过’,引起了被药物浸染的他的警惕。

但说到底,她是被动卷入了一场无妄之灾里。

昨晚要不是她凭本事破局,成功在他人进门前翻窗溜出了房间,现在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少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