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帮你好好看看。”
薄薄一层眼皮下的眼珠滚了滚,随春生到底还是迫于对方的威胁,睁开了眼睛。
她跟成野森不多不少,也算正面打过两次交道了。
大约也察觉到了点儿对方的性格底色——
趁他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最好照着他的话去做。
他似乎很擅长某类可以称作‘审讯’,又或是找到人最薄弱的地方予以一击的……天赋。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随春生想尝试用手臂支撑上半身,从床上坐起。
然而稍稍一动,又感觉四肢都绵软得像面条一样使不上劲儿。
她环顾了一遍四周,大约也发现了自己此刻正处于一个十分豪华的单人病房里。
“是你自己带我来的,我可没钱支付这里的医药费。”
随春生抿了抿唇,生怕再被对方‘碰瓷’。
于是她用最快地语速说完了早在十分钟前醒来后,就构思好的说辞,“而且你的扣子我也已经尽力去找了——”
“嘘。”
成野森竖起一根食指,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
“别那么紧张嘛,你都这样展现了一遍诚意了,我怎么会为难你?”
“只是有个小小的问题,想向你求证一下。”
随春生只感觉自己……被对方那张英俊得近乎于锋利的面孔所漾出的懒洋洋的笑意,给晃了下神。
而后她又下意识地摇了摇脑袋,在心底迅速升起了警戒。
如果意识可以实体化的话,那么此刻在她的脑海中正不断闪烁着加粗猩红的‘warng’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