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问她到哪儿去了,一晚上都没怎么见着人,待会儿准备一起回家了。

而在往上翻,则是二十几条来自于阮澄的信息轰炸。

哦,这个倒霉的家伙昨天淋了雨感冒了,今天没能来成。

想必是通过别的渠道知晓了今晚发生的一系列‘大事件’,正在家里捶胸顿足恨不得前来一观。

每一个问题,都充斥着一个未来的媒体人对重磅新闻细节的渴望与求知。

鸦隐暂时没有心情回复她。

正准备挪动步伐往二楼去近距离看戏,却蓦地生出了一股被窥视的不适感。

她左右望了望,搜寻那抹宛若实质般的视线的来源。

终于在抬头的瞬间,与二楼那个身材颀长且戴着猩红撒旦面具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过了几秒,鸦隐才压下了从胸口处猝然升起的……紧张与躁意。

不会的,她做事一向小心谨慎,对方不可能发现什么纰漏。

鸦隐偏了偏头,饱满的红唇缓缓翘起。

如藕般洁白的手臂高抬,举杯相邀——

然后,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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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一晚上‘魔幻与现实主义’交织的,真·死亡宣告预热party。

鸦隐感觉疲惫无比,坐进了返回鸦氏老宅的车里。

鸦元的情绪却始终高涨。

一直在询问鸦隐,自己今晚打碟的表现是不是很棒。

但只得到了‘很好’两个敷衍的评价。

他也不气馁,继续兴冲冲地跟她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