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拾月一边踉踉跄跄地架着人往前走,一边还得伸手阻止对方试图将衣物扯下来的动作。

鸦隐眼瞧着二人消失在了一侧回廊往里的房间里,脑中却不断回想着许芝芝方才的状态。

好像,的确瞧着有点不对劲。

醉酒之人的确会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四肢瘫软失去力气,严重时甚至会直接昏倒的情况发生。

许芝芝一直叫着很热,嘴巴很干,这也是醉酒后常有的状态。

但是真的有热到完全失去意识,一个劲儿地想要脱掉全部衣服的程度吗?

如果不只是醉酒……

那么她这一系列的症状,倒是跟摄入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药物,同样如出一辙。

鸦隐回想起对方双眼迷蒙,脸颊酡红,甚至还口干舌燥到止不住地舔嘴唇,下意识往鱼拾月身上蹭的一系列举动。

越是回想,就越感觉跟中了x药的症状更为符合!

如果苏文卿的事件只是偶然:

舞池里有其他心怀鬼胎的人,想对不同的人无差别下药看热闹,只是她倒霉碰上了。

又或者,就是舞池里至少有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分别对另外两人下药,但苏文卿倒霉误饮了。

如果不是偶然,就是故意针对苏文卿的阴谋,只是这一次她运气好……被许芝芝给误饮了?

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过去,鱼拾月已经从房间里出来。

她可没功夫充当闺中密友,照顾醉酒的许芝芝。

刚下楼梯,她便招呼了个女性工作人员,让对方将醒酒药和一杯温水送到楼上的206房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