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春生已经听不见那些令人感到无比烦躁的,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的声音了。

耳畔只余下水流涌动而过的闷响,整个世界都似乎安静了下来。

随春生的确会游泳,但仅仅只是会游,连‘泳技’都称不上。

小时候,她的爸爸在每年夏天最热的时候,都会带着她到村里有人承包的鱼塘里纳凉。

就这么扑腾着扑腾着,她学会了踩水与狗刨。

泳池的水深有三米,虽然亮度不太够,但她只要勤快些,多上浮下沉几次,总能找到那枚袖扣。

只是要小心点儿,动作不要太大。

一次、两次、三次……十五次、十六次——

“天啊!她不动啦!”

“快快快,赶紧那个谁,对,工作人员呢?快把人弄起来!”

“不会是装的吧——”

“……”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随春生想:

她可能是水逆了,倒霉的事情都水有关。

r 39 我好热啊

鸦隐对一楼泳池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好吧,准确来说,她也并不是全无察觉。

毕竟楼下的尖叫声,已经快要盖过dj的节奏乐曲了。

即便她现在藏在二楼的一处被高大植物的阴影所遮挡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