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视线从此人身上收回,再度看向了对面二楼,倚靠着栏杆的一道道身影。
不对。
也不对。
全都不对,都不是那个人。
柏远也意识到了这个应侍生此时的状态,不太对劲。
虽然此刻,被他喝进肚子里的一应各种混杂的酒液已经开始慢慢上头。
但他只是手脚,开始不太受大脑神经的控制,意识还是清醒的。
“嘿,你没事吧?”
柏远晃了晃脑袋,随后又眨了眨眼。
目光落到了对方右手,洇出的那抹血色上。
“别捡了,这犄角旮旯的地方,没人会来的。”
他倒也知道,是自己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托盘,上面的杯子才会掉下来摔碎的。
“你快去包扎一下,别捡了。”
他弯下了腰,伸手拉住对方的胳膊企图将人从地上拽起来——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捕捉到关键词的随春生,简直如临大赦。
她迅速地站起身,抱着托盘就想溜,可哪知没走得动。
低头一瞧,自己右边的胳膊,还被那个一脸笑嘻嘻的‘睁眼瞎’给攥在了手里。
“果然是你。”
阴沉的男声再度响起。
眼看自己已经暴露得彻底,随春生也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她在心里不断给自己加油打气。
没什么的,随春生。
你靠自己的劳动获取报酬,既不犯法,又不危害他人利益,没什么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