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薪水肯定拿不了,更会影响到她后续接其他兼职。
她从洗手间里一出来,就寻了负责带她们过来的领班说情。
对方似乎不太满意她竟敢额外提出要求,打乱排班的行为。
只冷淡地回了句‘不行’,便走开了。
随春生不死心,趁着推送餐车的功夫,她又小心地去到会场大厅的侧门。
小心翼翼地跟一个与她交接餐食女孩子商量了下,待会儿要换班的时候,能不能还是对方负责厅里,她负责外面。
得到的答案还是否。
那个女孩子倒没有跟她摆脸色,一张清纯的脸蛋皱得跟条苦瓜似的:“里面乌烟瘴气的,还有人吐到地上了需要清理——”
“这些小姐和少爷们都玩嗨了,越往后只怕喝醉的越多……”
余下的话,便尽在不言中了。
随春生暗恨,一群酒鬼。
要不是怕拿不到工钱,以及被那些神通广大的家伙给查出来。
她真想打电话,把这里给举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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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个谁……对,就是你。”
“把脑袋抬起来。”
低沉的男声宛若恶魔在耳畔的低语,随春生仍旧低垂着脑袋。
企图装作自己受到了室内的音乐震动,和人群欢闹声的影响,并没有听到对方的话。
死手,倒是快捡啊!
随春生只恨不得立刻像章鱼那样,多生出十几根触手来。
立刻将这儿收拾完,赶紧跑路。
可天不遂人愿,她越是急迫紧张,地面上的玻璃就越是不听话,难捡得很。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