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也不敢再刻意耍贱了:“鸦隐,是吧?”

“嗯,刚转学过来不到两周,听说在一年级很出名……也不对,据我所知有不少二三年级的人,都在打听她。”

见成野森又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柏远立刻将话题扯开。

“不过她好像不太那么容易接近,反正我看不少人都有贼心没贼胆,算他们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人家。”

猛地拉踩了一通潜在的竞争对手后,柏远又开始捧起了自己哥们儿。

“不像阿森你,光凭你这张脸,就可以甩开那些家伙十条街。”

“我早就已经做好前期铺垫了,刚我不是一直在台上吗?”

说着他往舞台上,沉迷打碟的鸦元一指。

“那个人叫鸦元,听名字就知道,他是鸦隐的弟弟。”

“亲的,从同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

说着他猛地站起身:“你等我一会儿,一定给你打听得明明白白的。”

成野森本想把人叫住,让他不要出去发疯,脸都丢尽了。

他若是想要谁,又哪里用得着如此费劲?

只要坐在这儿,就有无数女孩子前仆后继想要扑过来。

不过话说回来,那人……难道没看见他在这里吗?

又或者晚到了?

迟疑间,他便也默许了柏远的行为。

尽管他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暗示:

他没有别的意思,也并不期待能从柏远口中听到更多的关于她的消息。

只是眼看着柏远现在情绪高涨,不好扫对方的兴罢了。

柏远太懂得察言观色了,不阻止,不反驳,那就是默许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