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下一任继承人的他——
不管老头子同意不同意吧,反正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成家搞到手了。
却把自己装扮成了一位……以倾听他人祷告,洗清他人罪孽为主业的神职人员。
当然了,这套装扮的精髓就是反差。
就譬如他眼角两侧,描绘的‘血泪’,亦或者,悬挂在胸膛前的逆十字架。
“趁我现在还好好跟你说话,就好好说。”
成野森略一抬手,便有人将一杯崭新的威士忌放到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他低头喝了一口,“是吧,柏远?”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折射出了丝丝冷意。
柏远咽了口唾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原本总散落的亚麻色碎发,此刻全都往后倒去的缘故。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后,那张原本就英俊得极具侵略性的脸孔,显得更为强势。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别人都是把头发放下来,才会显得阴鸷。
可这家伙,偏偏在露出全部五官的情况下,更平添了一抹危险的气息。
“我说就是了,凶什么。”
柏远一秒泄气。
不过好在他性子本就活泛,也熟悉成野森的脾性。
“她在后厨那边呢,要不我帮你把她叫过来?”
成野森危险地眯了眯眼:“后厨?”
她去后厨干什么?
外面摆的这么多冷食和甜品,还不够她填饱肚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