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心所留出的大片空间,自然是今晚舞会的舞池。

她和鸦元来得不算早也不不算晚。

这会儿已经有上百位索兰的学生们,进入了party会场。

有在舞池中肆意跳舞的。

也有三三两两聚在左侧的沙发休闲区里,插科打诨,聊天八卦的。

还有拿着餐碟,在冷餐和甜品区品尝美食的。

场内的所有应侍生们,都穿着白衬衫与黑西裤的搭配。

为了应和今晚的变装氛围,他们还戴着黑色兔耳朵的装扮。

只是兔耳朵里,还藏有一串串不断闪烁光亮的灯串——

这样一来,即便在昏暗的环境里,也能随时为来宾们服务。

应侍生们稳稳地端着托盘,在人潮中穿梭往来。

为舞池里的少爷小姐们提供香槟,或特调鸡尾酒。

鸦隐刻意留心了一会儿,却没有在这些穿梭的应侍生里,发现随春生的身影。

r 32 有够心机的

自家那火急火燎赶来的弟弟,已经站到了较地面往上抬高一层的舞台上。

此时正半挂着耳机,神情专注地对其音频,分外投入地打着碟。

瞧着像模像样的,也许专门去学过?

鸦隐尝试回想,却挫败地发现,那些过往的记忆已经模糊了。

又或者上辈子的她,的确不曾关注过这样的‘小事’。

站在鸦元旁边的,是穿着一袭黑色布条装,随着音乐节奏不断扭动——

间或还拿起麦克风,骚包地和台下舞池里的众人喊话互动的……柏远?

这人的身量比鸦元要高出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