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藤蔓般,顺着脊柱在白皙紧致的裸背上,蜿蜒出一条繁复的纹路。

刚好消失在那对被‘黑暗’侵袭的羽翼根部。

他似乎明白了她今晚变装的角色,大概是……堕天使?

鸦隐本就被催得有些烦躁。

乍一听弟弟还要去打碟,顿时疑惑问道:“什么时候你跟陶氏的人,扯上了关系的?”

“怎么会邀请你去打碟。”

鸦元摆了摆手:“本来只是一个提前预热亡灵节的party而已,又不是什么严肃场合。”

“反正来的都是咱们索兰学院的人,随便玩玩儿呗。”

顿了顿,他又说,“陶景怡包下了她家即将新开业的一处度假山庄,就在市区近郊麓山的半山腰上。”

“我猜多半也算提前给这块儿地方,在圈子里打打广告。”

果然,这个陶景怡能在上辈子成功与宫泽迟订婚,又怎么会没有两把刷子?

趁着宫泽迟回来之前,提前在学院中为自己造一波势。

虽说长相只能算得上中上,但却十分具有亲和力。

交际手腕也厉害,不少人即便不买她的账,也不会轻易与她起冲突。

见鸦隐不置可否,鸦元以为对方心里不喜。

立刻补充道:“尚阳跟森少的发小柏远搭上了线,最近走得很近。”

“这次去,我好好表现,说不定还能结识一下森少呢。”

鸦隐顿住了脚步。

看着自家弟弟一身铆钉皮衣,原本的一张俊脸也被化成了小丑的样貌。

眼窝和鼻尖涂黑,嘴巴猩红上翘得快要延伸到耳后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打了一排耳钉?”

她不好明说自己跟成野森有过一点‘小摩擦’,只能将冒起来的火气撒到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