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么问,多半是因为对随春生的关心,以及对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感到好奇?
思及此,鸦隐轻咳了声。
到底还是没做任何狡辩,直接选择了承认:“没错,是我干的。”
毕竟在楼梯口,她刚把随春生救出来,正要让对方保密的时候,身后就响起了于烬落的声音。
但她又的确不太想将自己,就此卷入随春生与成野森之间的一团乱麻里。
鸦隐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她给我发了消息,我看到后就去了。”
手机录下的视频里,从洗手间冲出来的那四个女生中,领头发号施令的是一个留着黑色齐耳短发的少女。
齐刘海遮住了眉毛,再往下,便是一双细长的眼睛。
对方话里话外提到成野森的名字,想来又是一个疯狂的爱慕者。
于烬落将水杯往茶几上一放,不疾不徐地鼓了几下掌:“厉害。”
鸦隐扯了下嘴角。
这话怎么听都透着股讽刺的意味。
“看来你的化学成绩不错。”
他自然能看出此刻坐在她面前的少女,并不想多提这件事。
于是巧妙地将关注点从事情的起因经过,转移到了如何解决后续麻烦上。
“听说现在的学生会长由原来的副会长暂代,等过几天学生会长就会回来了。”
“这位……随同学,或许可以找他谈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鸦隐微微垂下了眼帘,她并不准备这样做。
准确点来说,短时间内她会尽可能地阻止随春生与宫泽迟产生任何交集——
无关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