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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父亲,我这边临时有点事情……有同学生病了。”

于烬落的视线落到了另一边,躺在蓬松柔软的沙发里的少女身上。

她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潮湿的衣物已然在沙发上,洇出了一块块深色的水痕。

尽管他已经调高了地暖温度。

中央空调的条形风口处,也源源不断地释放着暖风。

“嗯,晚一点我会自己回公馆。”

声线温和,措辞礼貌。

但于烬落的面孔上,始终一片平静:“知道了。”

不知电话那端的人又说了什么,他那双漆黑的眼珠颤了颤,声音却依旧镇定。

“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我想并没有什么区别……再见。”

鸦隐正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虽然随春生还没得及说完储物柜的密码,人就晕了过去。

但鸦隐的脑袋瓜十分聪明。

她只试了2次密码。

第一次是索兰的学籍号码。

第二次,便以对方闲聊时无意透露过的生日信息,打开了柜门。

鸦隐不仅拿了运动服,还从自己柜子里拿了备用的毛巾和一盒感冒胶囊。

至于专治跌打损伤类的药水,她并没有备。

毕竟她的运动细胞还不错,也根本没考虑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欺负到需要上药的程度。

在拿好需要的物件后,鸦隐便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综合活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