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找了一个脑子简单,家世又不过于惹眼的笨蛋,暂时庇护住她。
怎么厕所里的烟雾报警器突然就坏了?
还有,刚刚匆匆跑出来的时候,她似乎瞧见了一片滚动的浓烟……难不成着火了?
穿堂而过的冷风,使许芝芝猛地打了个哆嗦。
手臂不断泛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跟在她身后的另外两位女生的制服上衣也被淋得湿透,正瑟瑟发抖。
“别管了,咱们快走。”
许芝芝并非只知一味拱火的,没脑子的家伙。
此时她已经意识到了,或许有人在暗处搞鬼。
可现在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很快便会引来学校的职工,或者其他学生。
倒也不是担心压不下这件事,但她不想在都快结束了的节骨眼儿上,再引人注意。
眼瞧着被淋成落汤鸡的几人,哆嗦着匆匆离开。
鸦隐又等了一小会儿,确保其不会折返后,无比自然地推开了所藏身的画室大门。
她将携带的透明伞在头顶上撑开,踩着一层浅浅的积水走进了洗手间。
天花板上的喷淋装置,仍‘孜孜不倦’地往下喷洒水花。
敲打在伞面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咳咳咳咳——”
空气中仍充斥着不少尚未散去的紫色烟雾,和古怪的气味。
但在喷淋装置的作用下变得稀疏了许多。
鸦隐径直走向唯一那道被拖把抵住的隔间门前,同时也是一串串咳嗽声传来的方向。
挪开拖把杆,原本就并未上锁的隔间门自动往外慢慢打开。
随春生蜷缩在一角。
那张白皙清丽的脸已然被冻得惨白,嘴唇透着灰败的紫色。
身体也不住地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