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和刚才不断刁难她的金发副部长,如出一辙。
要是没有对方的咄咄逼人,她又怎么能装这一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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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四月,林塔进入了梅雨季。
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在教室外一棵巨大的黄角兰树的枝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碎响,分外助眠。
鸦隐一向喜欢雨天,仿佛将视线所及的一切事物,都笼罩了一层静谧的湿润。
所有的声响,都化作了朦胧的白噪音。
不过这会儿她并没有赏雨的心思。
百无聊赖地转着笔,鸦隐任凭讲台上的老师无止尽地碎碎念着。
索兰学院教授的教材,与外面的民办学校是同一套。
这些知识她早在上一世便已悉数学过。
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现在再捡起来,也十分容易。
随着放课铃声打响,最后一堂奥斯克语法与写作课结束。
原本安静的课堂,瞬间变得乱哄哄一片。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奔向自由的周末。
一个个速度极快地背上背包,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教室。
鸦隐起身,伸了个浅浅的懒腰。
然后她走到空无一人的讲台上,拿起板擦,试图将上下两张可滑动的白板擦拭干净。
索兰的老师们,绝大多数都用ppt展示要讲的课件。
只有数理课程,会用油性笔写满整整四面的白板。
索兰学院仍为学生们保留了传统的‘值日’。
值日以每天四人为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