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春生的身体僵了下。

她先是嗅到了一股冷调的香气,紧接着,少女拉长的语调仿佛带着细小的钩子般滑入了她的耳蜗。

也不知为何,耳根莫名涌现了一股热意。

她磕磕绊绊地开口回应:“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挺喜欢舞台剧的,刚好想换个社团试试。”

话音刚落,她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于是又笨拙地补救道:“听说戏剧社很好混活动绩点。”

“我就是想着进道具制作组,感觉也挺有意思的。”

其实她的情况并不太好。

先是被班上的同学们集体孤立了,后面又被原来的社团给踢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在这个曾经对她施出过援手的少女面前,暴露自身的窘境。

好像这样……就可以维持住她赢得赛马那天,在对方眼中的良好形象。

鸦隐自然也没有故意拆穿,她温和一笑:“英雄所见略同。”

或许因为对方言语中的狡黠之意,随春生陡然感觉轻松了许多。

明亮的眼睛弯成了两枚月牙:“嗯,希望我们都可以成功被录取。”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真开心。”

鸦隐也点了点头:“我才转来索兰没两天,就已经碰到你三次了。”

随春生微张着嘴:“诶?是吗?”

“除了赛马那次和今天……我们还在其他地方见过面吗?”

她点了点下巴,这是她陷入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我知道你在a班,而我在c班,这两天好像没有哪堂大课是跟你们班一起上的。”

鸦隐眨了眨眼:“在学院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