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顿感不妙,这人瞧着心眼就不太大的样子。
前天哭着从弓道部的部长休息室里跑出来的时候,还给她甩了脸色。
“这位……鸦隐同学。”
坐在三人中间的,是一位留着极具个性的‘爆炸头’的少女。
她看了看手中的申请资料页后,再度看向鸦隐,“我是戏剧社的社长,姚羽。”
“请先在旁边坐一会儿,还有十五分钟正式开始面试。”
另外一位面容清秀的男生,也朝着鸦隐笑了笑。
他指了指姚羽手中的一小沓资料页,表情温和地开口:“我是副社长黎远。”
“还有其他的面试者还没到,鸦同学你可以先到旁边的位置上等一会儿。”
只有那个单方面和鸦隐有过节的金发女生,撇开了视线,不置一词。
鸦隐其实已经有点想离开了。
以在座这三人的配置,不难猜出除了中间的社长姚羽外,坐她左边的黎远是副社长。
而右边那位明显挂脸,对她表示不喜的金发少女——
即便不是同为副社长的职位,高低也是个重要干事。
就算她能入选,如果不跟对方化解掉矛盾,想来以后多半会被穿小鞋。
鸦隐一向讨厌麻烦。
可毕竟她来都来了。
如果就因为对方表现出的冷色便放弃原定申请加入戏剧社的计划,又完全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
索性暂时无事,鸦隐准备在等待的这十来分钟里闭目养会儿神,可惜也并没有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