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鸦隐眯了眯眼睛:“基础代数和几何都是你的弱项,你说我是不是该给你请个家教了?”
鸦元哼哧了两下:“不用,我这学期很快就会赶上来的。”
顿了顿,又试探着开口:“我瞧着西院里住的那个家伙,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咱们……”
“鱼拾月那边,你暂时不用搭理她。”
“可是——”
鸦隐一锤定音:“没有可是,现在不是好的时机,多做多错,她只要不跳到咱们面前来就行。”
“母亲已经去世了,至于父亲……”
少女白皙的面孔上掠过一抹讽意,清凌凌的声线缓缓响起:“我不认为他会偏向咱们俩。”
“等鱼婉莹那个颇有手段的女人嫁进来之后,更有得是热闹。”
“你别忘了,除了母亲过世后遗嘱分配的一些祖父母的白氏财团的股票和几处不动产,以及一些珠宝首饰之外——”
“咱们手中所持的鸦氏股份只有百分之一,合计才百分之二。”
鸦元瞧着面前的这张芙蓉面露出冷凝之色,忽然从心底升腾起了一股躁郁的紧张感。
他咽了口唾沫:“难道你……”
“我得想办法让咱们俩生存下去,而且要过上更为体面的生活。”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稍稍信赖的血脉至亲面前,鸦隐并没有再掩饰自己的野心。
“母亲这些年来的不少私产可都给鸦湛远填了窟窿。”
她甚至都不想再叫那个恶心的男人,一声父亲。
早在上一世她便对母亲的病逝抱有怀疑,只是一直没能找到证据。
但这些腌臜的事情,还不适合讲给现在尚且年少的鸦元听,她只能换一个理由。
“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最好还能再讨一点儿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