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隐松开了手,走向已经一副完全被吓傻,安静得宛若一只鹌鹑般呆坐的副部长面前。

抓起桌面上的申请表,三两下撕碎揉成了团。

在柏远倒吸了口凉气的抽气声中,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柏远张大了嘴巴:“那、那个,阿森……她刚才好像在挑衅你。”

“不是调情什么的,对吧?”

低哑的笑声,伴随着少年紧实的胸膛起伏,缓缓逸出。

成野森将手中的长弓随手丢在地上,琥珀色的瞳仁里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啊,没错。”

他不得不承认,有那么几秒,他的确因为对方突然靠近的动作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或许是因为在索兰里,从未有人做出过这般忤逆他的举动。

又或许是因为她的确生了张鲜活得极具侵略性的脸孔,一举一动都尽态极妍。

然后,他听到了从自己喉咙里溢出的,愉悦的声音:

“她可比那个特招生……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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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实木餐桌前,只端坐着鸦隐和鸦元两人。

鱼拾月被狠狠收拾了一顿后,用餐或是出行都避开了他们。

连在鸦宅的活动的范围,也仅限于她所在的偏僻院落。

但鸦隐知道,这一切只是表象而已。

留给她的时间十分有限。

如果在宫氏决定好,首都林塔近郊的大片土地开发项目的合作对象定下之前——

她还没能拿到宫泽迟未婚妻的位置,又或者不能以其他方式,让鸦氏在这次项目中占据到‘足够’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