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澄摆了摆手:“嗐,放心,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反正要通讯号码的我都让他们自己来问你。”

说到这儿,她又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于公爵的儿子,就是咱们班于烬落,好像就进的戏剧社。”

“不过他也好像主要参与的是剧本修改的工作,不上台表演。”

鸦隐抬头,远远地看向教室倒数第二排最右侧的位置。

身材颀长的少年正懒洋洋地用手支着脑袋,手里不住地涂涂写写着。

他的感官十分灵敏,不过短短两秒,那双漆黑狭长的凤眼便追到了视线的来处——

四目相对。

鸦隐没有被抓包的窘迫,而是颇为自然地朝他点了点头。

于烬落没有任何表情。

那张如冰雪般剔透的面孔上,甚至还带着些淡淡的倦意。

不过瞬间,他便又将视线落回了涂抹的纸张上。

跟肆意张扬的成野森截然不同,这位ed瞧着性子颇为冷清。

再回过神后,鸦隐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一脸兴奋的阮澄攥住了。

“天啦!他刚刚看你了!”

第16章 撞见分手场面

刻意压低的气音落入了鸦隐的耳朵。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眼睛难不成只用来作摆设?”

“淡定点。”

颜狗晚期的阮澄,还沉浸在被那双幽深的凤眸扫过的激动情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