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真是想博取森少的关注想疯了,什么招儿都敢出……”
鸦隐听着周围的各种讨论,那股不适的烦躁感,越发加深。
阮澄彻底服了,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鸦隐:“我靠——”
“还真被你猜中了,真有第三个人入场,对方还的确是成野森的爱慕者……这就是学霸与学渣之间的差距吗?”
阮澄开始了滔滔不绝的‘小弟膜拜膜拜你‘的行为:“以后任何吃瓜现场我都将带上你一起。”
“简直就是神算子嘛~”
鸦隐胡乱点了点头。
本就开过‘上帝视角’,自然知晓这次比赛的结果是随春生赢了。
或许因为她自幼便与外祖父母一起生活的缘故,即便后来上了学,就读的学校也没有如此之大的阶级差距。
她算得上是度过了一个,与普通人没有太大割裂感的童年。
甚至还记得小学时的同桌,是个常年挂着两条鼻涕的鼻涕虫精。
鸦隐得承认,此刻她为周遭如潮水般涌向球场内那位特招生少女的恶意,而感到烦躁。
不仅来源于阶级的蔑视,更有着出于对‘二女争一男’的场面,所兴起的无端兴奋。
而她,由衷地厌恶这一点。
“但是——你能做得了主么。”
随春生僵硬地别过头,看向已经走向网球场出口的成野森。
“是不是只要我赢了她,今天这件事就算了?”
艾瑞娅明显被对方的行为激怒了:“真是好大的口气,就凭你?”
成野森没有回头,他双手插兜往外走:“可以。”
艾瑞娅仍不满意,她抬高了声线:“森少,我在马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