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笑了笑,将话题带到了别处:“我这才第一天报到,也不知道家里准备的马到底怎么样。”
“欸,话说那些特招生们,会上这门课程吗?”
“不会。”
阮澄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你知道,我其实对那些特招生没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
“事实上他们中的某些人的确脑子特别好使,修得的成绩点都很高。”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但是马术这门课程对他们而言开销太大。就不谈马匹了,估计他们连一身像样的马术服都买不起。”
“非得让他们什么课程都跟咱们靠齐,那不是故意羞辱人吗?”
鸦隐闻言,觉得的确有理。
她的确含糊的知道一些故事中的重要节点及剧情,但具体是如何形成的那些细枝末节,并不清楚。
从根源上来说,鸦隐并不那么信任这本书的原剧情。
毕竟里面关于她这个‘炮灰‘的着墨,并不太多。
她决定改写自己上一世身死的‘剧情’。
“你说得也对。”
鸦隐继续装作好奇的模样,想要多套取一些特招生的‘生存之道’。
“不过如果不上这项课程,那在这段时间里,他们要学习什么呢?”
说到这个阮澄又来劲了,显然,对方‘不吝赐教’的模样,极大地勾起了她的倾诉欲。
“就是一些普通的体育课课程呗,不外乎篮球、排球、网球这些项目。”
“游泳课的话,倒是统一进行的,但像高尔夫、皮划艇之类的课程,特招生们都不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