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ed们……咱们远远地看着就好了,随便沾上哪个都会有大麻烦。”

鸦隐心想,阮澄这话算是白提醒了。

她转学来到索兰,就是奔着宫泽迟去的。

甚至要想办法成为这个ed的未婚妻,可不只是女朋友。

是不是……罪加一等?

似乎是为了回应阮澄的说法——

那位站在人群中的,以行事桀骜出名的ed成野森,矜高地抬了抬下巴:“说话。”

他的确生得一副颇为引人注目的好相貌。

也难怪那么多女孩儿明明知道跟他谈不长,还是飞蛾扑火似的往上冲。

一头嚣张的亚麻色碎发,在如水般流泻而下的灯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长而细密的睫毛低垂着,如花瓣般饱满的唇瓣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吐露出来的话语,却充斥着极强的压迫感和恶意。

“不会说话的话,这条舌头留着似乎也没用了。”

“我、我只是……想点餐,没注意走错入口了。”

地上坐着的明显是个特招生,他戴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

或许因为度数较高的缘故,极厚的镜片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小得像两颗绿豆——

瞧着莫名有些滑稽。

鸦隐的目光闪了闪。

她的视力很好,即便隔着较远的人群,也能瞧见那位穿着袖口都洗得发白的特招生,紧紧攥住了衣角。

似乎光是说出这几个字,就快要耗光了力气。

他的佝偻着身躯,低垂着脑袋看向光洁的地板,胸膛却不住的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