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能和这些人都成为朋友,也没必要给自己额外树敌。
所以,她秉持着良好的社交礼仪,能回答的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以微笑应对。
很快便逐一应付完了这些起码表面上看起来,都十分热情的一众同学。
同周围一圈人交换完了fo的联络方式,鸦隐也对索兰学院的生存法则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a班云集了年级内,综合了家世、特长、成绩点等因素,最终评估为最优等的学生们。
总的来说,索兰学院也形成了一个由不同阶级的学生们,所构成的小型社会。
特招生们通常埋头苦读,不是背书就是练题。
并不会主动与其他‘阶级’的人进行交际。
而出自那些骤然暴富的暴发户的子女们,在学校里的言行举止也并不高调。
通常都依附于更高阶层的世家、财阀的学生们生存。
刚才主动和她打招呼表示欢迎的,多是与她同等级,或家族实力稍逊一些的少爷千金。
而面带讨好,语露恭维的,则是三流财阀乃至更以下的暴发户们。
鸦隐估算了一下,自己所在的‘等级’大约在金字塔的第二层,不禁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因为有这层身份的存在,她在索兰里的生活会轻松很多。
虽然她并不太认同这一分明的阶级壁垒,但也不会刻意出头去打破它。
上完最后一节枯燥的剖析原子结构的课程,悠扬的音乐声在整栋教学楼——
汇知楼内响起。
阮澄毛遂自荐为索兰学院的向导,邀请鸦隐一块儿去食堂用餐。
鸦隐自然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