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自知失言,负责调查收集信息的男人大气也不敢出。

掩上房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

很快,宫泽迟便将蓝纹石桌上铺叠得厚厚的一份资料,一目十行的看完了。

将标注着“鱼拾月”三个字的牛皮纸袋,随手丢进了垃圾篓。

他一向不喜欢在无用的人或事物上,浪费时间。

揉了揉胀痛的脑仁,他决定放松一下精神。

旋即起身,走到了书柜旁搁置的一架上百年的复古留声机旁。

轻柔地放上一张黑胶碟片,他拨弄了一下唱针,古典大师jsbach的d小调协奏曲缓缓响起。

在如落雪般轻柔的古典乐声中,宫泽迟再次拿起桌面上照片。

指腹擦过少女色如春花般的脸孔。

与此同时,脑子里迅速回顾过关于此人的一系列信息。

半晌,他的薄唇轻抿,清冽的眉眼中流露出几丝傲慢的不屑。

“也不过如此。”

第5章 野种和野草

鸦老太爷的动作很快,不过短短两日,就差人办理好了鸦隐的转学手续。

自从十岁那年发生了‘那件事’之后,鸦隐便从外祖家里回到鸦家长住。

原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和至亲团聚的温馨生活——

却不曾想,母亲白婉的完美婚姻外壳之下,却是一地的脏污与狼藉。

由于父亲鸦湛远习以为常的花天酒地,不堪忍受的母亲,最终决定和他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