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育有一子一女,大堂兄鸦寒和二堂姐鸦郁,都是由她一手亲自带大的。

只不过,前者自幼时起便被作为家族继承人所培养,言行举止都颇为刻板严肃。

而后者则无比叛逆,对进入鸦氏集团工作没有任何想法。

反而对拍摄电影兴趣甚浓,立志要成为一名导演,为此没少跟家里闹别扭。

见到来人,堂兄鸦寒略一点头,打了声招呼:“小隐,你生病好些了?”

“昨夜我似乎还瞧见二伯这边的司机火急火燎往外赶,没什么事吧?”

一见面就给她上眼药,真是腻味得紧。

倒是鸦郁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真切的担忧:“我都听说了,二伯他竟然带了——”

话音未落,便被一侧的杨明柔碰了碰手臂。

于是她也闭上了嘴巴,不再多言。

鸦隐瞥了眼鸦老太爷不明喜恶的神色,笑着接过话:“佣人做事毛手毛脚罢了,劳烦堂兄记挂。”

顿了顿,她莞尔一笑,“今日我来是有要事同爷爷说,前段时间我一直沉浸于丧母之痛中——”

“所以上次才回绝了爷爷的提议……是我考虑欠佳了。”

此话一出,屋内几人面色均为之一变。

有惊讶、有疑惑、有欣喜,亦有防备。

鸦隐将几人的神色都看得真切,好一个五彩斑斓的变脸。

雅天澈坐在黄花梨螭龙纹椅上,眉目一肃:“你真的想清楚了?”

重活一世,鸦隐比往日更为清醒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实在堪忧。

她那只会用裤腰带以下思考的浪子父亲,在商业一道上颇为荒唐,本就不受重用。

只在某个偏门产业的公司里,挂了一个总经理的虚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