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装扮无误,鸦隐决定先去主宅给昨夜之事上个双重保险。

她可不想看鸦湛远那废物,回到家里后发疯。

杨管家上前替她拉开了大门:“小姐,半夜我已经派司机将那位……鱼小姐送去了医院。”

他仔细斟酌着措辞,“我见她的情况似乎不太好,先生若今天回来,阿元少爷恐怕免不了一顿责难。”

“哦,是吗?”

“是面上的神色不好,还是身体不好了呢?”

卧室的隔音效果一贯很好,又或者是鸦元把人拖远去到了别苑——

总之,夜里她并未听见任何异响。

“杨管家的意思我明白,puppet是只经过训练的奥斯克黑背猎犬,它本就喜欢在院子里玩儿,许是小月她不小心撞上了。”

说着,她迈步跨出了院门。

“本来就是一场意外,父亲不会责怪你没将房间安排妥当的,自然也不会对阿元作出惩罚。”

“畜生总爱往不属于它的地方凑,被教训一顿也是无可厚非。”

鸦隐回头,瞥了眼低垂着头颅的杨管家。

轻描淡写道:“再换个地方吧,离主人的居所更远些才好。”

杨管家听得心里直发颤。

一道冰凉的视线如实质般掠过他的身体,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或许是夫人去世的缘故?

这些日子以来,小姐的性情也变得愈发难测了。

“杨管家听明白了吗?”

声线依旧是轻柔的,可他却敏锐地察觉出了对方的不耐。

于是连连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