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麦芒则趴在王浩然背上昏昏欲睡。

刚刚她配合着王浩然的行动,对着野鸡使用了精神攻击。

用尽了全部的精神力,也就勉强把野鸡定住两秒钟。

还好王浩然争气,要不然今天两人就得折在曲曲菜林了。

后遗症也是非常明显的,不仅全身无力,麦芒现在还头疼不已。

整个头跟针扎一般疼痛,麦芒咬住了自己唇瓣不发出一丁点声音,身上冷汗直流。

路上遇到了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想上前拦路。

虽然只是一些看起来不值钱的狗尾巴草,但是谁也说不准里面有没有偷藏一些野菜啊。

就算没有野菜,那狗尾巴草也是有用的,还是挣了。

然后被王浩然一脚踢开了。

大家看他背着个人提着东西还能这么稳地把人踢飞,纷纷后退。

王浩然可是刚喝完了一管营养剂,哪里是饥肠辘辘的人能比的。

为了几根野菜野草就拼命不值得,要是大家知道里面是野鸡的话,那两人肯定是回不到贫民区的。

“你怎么样?”王浩然把人放在床上,就想帮麦芒查看脚。

痛成这样,该不会断了吧?

他记得没有用力推啊,难道紧张之下没把握好力度?

“头疼。”麦芒小声说。

不是崴脚了吗?怎么又变成头疼了?难道磕石头上了?

王浩然赶紧抱起麦芒的头仔细查看并到处摸。

没有摸到鼓起的包也没有摸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