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便盯上了吾,有一次,他饮了吾的血,发现也有强身健体功效。随后,他将提升品阶一事隐瞒,只传出吾的血液有延寿的作用。”

妘彩彩喉咙微动,心下有了猜测:“那个人,难道就是现在的蜉蝣神君?”

兽神温柔地看向妘彩彩:“是他。”

妘彩彩急急问道:“那其他的蜉蝣兽人呢?是不是因为阻止他都被他给害了?”

兽神悲悯摇头:“蜉蝣兽人在得知吾的血液有如此功效后,蜉蝣的族长就带领族人全部跪拜在吾的脚下,请求吾改变他们朝生夕死的命运。”

“他们一个个痛哭流涕,眼神中都是对生的渴望……”

“更何况,那时候吾无半分修为,他们虽然是跪在吾的身前,但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胁迫呢?”

“于是,吾答应了,每日给他们提供一碗鲜血。”

是啊,如果不答应,蜉蝣部落当时可能就会翻脸了。

为了自己的生命,兽神也学会了妥协。

“谁料到,他们胃口越来越大,吾便伺机逃跑。”

“可最终,还是被蜉蝣部落围剿……”

这一次蜉蝣兽人露出了真面目,将兽神囚禁。

而且他们为了避免别的兽人发现兽神的存在,经常转移囚禁地点。

不过,自从蜉蝣神君觉醒了空间之力后,兽神便被永久地困在其中。

“您的修为没有恢复吗?”妘彩彩忍不住问道。

“其实当时在蜉蝣部落,如果能好生将养,到如今的话……”兽神微微侧首,仿佛在计算什么,然后继续说道“修为恢复一半,应该不在话下。”

紧接着,兽神的目光扫向身下:“可惜后来,吾的身躯彻底受损,再无法复原,残缺的躯体无法承载神灵之力,如今的吾连没有品阶的兽人都可以任意欺凌。”

高高在上的神灵被囚禁千年。

妘彩彩心中酸涩又悲哀。

她发自内心的为兽神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