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直接扑进了妘彩彩的怀里:“啊啊啊,彩彩,我好想你,你怎么能一个人去那个吃人的犬封,我听了都要被吓死了!”

妘彩彩拍了拍花颜的小脑袋:“好啦,先进屋再说。”

屋子里,五个雄性把唯一的雌性围在一起。

赢华目光直接黏在了她的身上,开始上手四处检查,一扫平时的冷酷内敛,语气担忧又焦急:“彩彩,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妘彩彩无奈,伸着手任他查看。

这样起码能让他们安心,而且她从不介意让兽夫们表示,感情就是这样才越来越深的嘛。

“我没受伤,放心吧。”

赢华没听她的,仔仔细细查看了一番,看到妘彩彩连个皮都没破,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有些委屈地说:“以后,尽量带着我好不好?”

爱好男色的妘彩彩表示根本受不了一点,满口答应:“好好好,这次特殊情况嘛。”

甘来也一脸严肃:“这样太危险了,我们真的很担心,如果有个万一,我们得后悔死!”

花颜气鼓鼓:“就是!”

龙岳靠过来,在耳边低声道:“我只是心疼姐姐。”

最近的凤年听了个一清二楚,不由得撇了撇嘴,他爹的,龙岳自从结侣后是越来越骚了。

当着大家的面还敢这样,背地里得玩多花?

于是凤年连忙把妘彩彩拉到椅子上坐好:“跑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吧,先坐下休息休息。”

一边说着一边给妘彩彩摁起了肩膀。

赢华深思:还可以这样,学到了。

甘来:坏了,碰上俩天赋型对手了。

花颜:哼,一群小骚货天天变着法的勾搭彩彩!气死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