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无辜又可怜的狐狸眼,妘彩彩任由他抱着自己:“当然想你了,我在无妄海离得你们这么远,总是会担心想念你们。”
妘彩彩扫视过去,只见甘来、宋河面上都隐隐有激动欣喜,只是碍于在新兽夫面前,十分克制。
只见妘彩彩冲他们招了招手。
宋河、甘来:去他的克制吧!
宋河如同小狗般“嗖”地来到妘彩彩身前,眼含期待地看向她。
宋河虽然兽形是黑豹,但现在的他和小狗没什么两样。
他的眼睛湿漉漉地,只要妘彩彩一声令下,他立刻就会无条件把全身心都奉上。
妘彩彩伸手,只见宋河半跪下来,虔诚的低头,好方便妘彩彩将手放在他的脑袋上。
妘彩彩揉了揉宋河的脑袋,轻声道:“宋河,你也辛苦了。”
手掌下的头颅微微摇了摇,是宋河在摇头:“不辛苦,只要一想到彩彩,我心里就是甜的。”
妘彩彩将他扶起,满目温柔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甘来也迫不及待地上前:“到我了,我也要抱抱!”
妘彩彩失笑:“好,都有,你也来。”
甘来紧紧抱着妘彩彩,许久才松开手。
挽着妘彩彩的花颜则一脸挑衅地看向三个新兽夫,那意思非常明显:哼,看到了吗,小雌性最宠我!有我在,有我们在,你们不管是谁都得往后排!
凤年:
凤年早就和他们熟悉了,所以根本没在管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海离看到这一幕,目光温柔,倒是把花颜看的摸不着头脑。
只有龙岳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那危机感正是花颜给他带来的。
呵,这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