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世间谁最不想夸赞那人,恐怕非她莫属。

在其位谋其事,若不是茶楼掌柜强逼。

她打死都不乐意。

思及此,说书娘子不由得感叹:

时间最磨人,终是物是人非啊!

她渐渐抽回外放的思绪,面上重新挂上一抹职业假笑,开口道:

“这位客官,非也非也,顾某今日要说的是摄政王后宅的两三事,保准你们听了新奇。”

大堂的茶客闻言,拍手起哄:

“好,先生快说。”

“快说,大伙都等不及了。”

说书娘子弯唇轻笑,清了清嗓子,如同亲眼所见般将苏沅内宅夫郎讲了个遍。

而台下的看客听的是全神贯注,盯着说书娘子脸上的那道长疤入了迷,渐渐投入到了故事当中。

…………

夜空中,月亮昏晕。

皇宫。

“嘭,嘭嘭。”

几声巨响,烟花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绽开五颜六色的色彩,绚丽的亮光,照亮了城墙上站立的一众面孔。

最中间的是一名十六七岁,身着龙袍,面容清丽绝色的女子。

此刻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正扭头对旁边与她长得有八成相似的紫袍女人说着什么。

蓦地,那人一抬头,烟火又升起,璀璨的光照耀在她添了几分成熟韵味的脸上。

打眼一瞧,不正是白日茶楼被众人争相追捧的凤栖国摄政王,——苏沅。

苏沅唇角上扬,抬手轻拍二女儿的肩:

“你说的我不能答应,母亲还打算再过两年就退出朝堂,与你几位爹爹隐居过过清闲日子呢,哪有那个闲心继续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