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圣凌快速瞥了她一眼,轻声道:
“你,你不怪我?这孩子他……”
苏沅眼尾一挑,接话:
“情况不好?”
“你是孩儿的爹爹,我作为母亲光是同你亲热一场,就要让你十月怀胎替我生儿育女,我怎敢怪你。”
“没资格,不敢怪啊——。”
陆圣凌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一丝困惑和疑惑的神色,震惊道:
“你在说什么?”
孩儿的母亲,亲热一场。
难道……,难道那天的人是苏沅?
是了,是了。
从大夫说了自己有身孕的那一刻,苏沅只有惊喜与担心,根本没有一丝意外的表现。
他扑闪着双眸,眼神闪着喜光直勾勾盯着苏沅,确认道:
“流云渡沙丘洞中,是你救了我?”
苏沅眉心蹙了蹙,轻“嗯”了声,问道:
“那日我把你送回帅帐,在你床头放了书信跟玉佩,你没看见?”
陆圣凌歪头,不解的眯了眯眼:
“没有,我,我以为是旁人,我曾派严……”
“副将”这两个字卡在嗓子眼里,他瞳孔猛的一沉。
那天他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严娆,后来禀报他单独骑马回来的也是严娆,带兵去战场寻人的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