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到底有何……”
“话”字还未说出口,陆圣凌便觉头脑一阵晕眩,身形不稳的晃了几晃。
身子一软栽倒在旁边的桌案上,顿时间茶盏碎裂的“噼里啪啦”声响彻满屋。
门外守着的侍从闻声,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推门而入。
几人大步走到陆圣凌身边,心虚的瞟了眼他渐渐阖上的双眼。
而后转头,看向床上半躺着的老侯,回禀:
“家主,侯爷他昏过去了。”
陆汉琼长长叹了口气,目光有些飘忽地望着头顶的床帐,自言自语道:
“母亲都是为了你好,还望我儿千万别怪母亲。”
说完,她闭上眼,决然道:
“把侯爷抬回凌霄院换喜服。”
“是。”
——半个时辰后。
凌霄院。
严娆领着接亲的亲朋好友,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到了新夫郎的院外。
双方心知肚明新夫是什么状态,所以并没有在凌霄院设任何关卡。
严娆一入院里,就被侍从领着到了新房内。
她瞧了眼软趴趴躺在床上,身穿喜服脸戴着黄金面具的男子。
满脸笑意的将人打横抱起,转身疾步出了武安侯府,将人安置在花轿中。
严娆重新骑上高头大马,一挥手道:
“绕城两圈再折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