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

“这事待本侯问过圣凌再做打算,虽说自古男子的婚事,咳咳,讲究母父之命媒妁之言。”

“但圣凌还是不同的,要他同意才行,我,我这做母亲的拖累他至此,总不能连终身大事也不吭声的剥夺了。”

严娆听了后半段话,脸上的轻柔凝结在眼底。

她抿了抿唇,眼珠向下一转。

暗道:终是要使出杀手锏了。

严娆面色缓和了几分,重新涌上随和的笑意。

她抬眸看向陆汉琼,出言:

“老侯,晚辈有关于将军的难言之隐想告知您,奈何此事不能张扬,麻烦您摒弃左右。”

听见事关儿子,陆汉琼疑惑地眯了眯眼,目光看向屋内的侍从以及边上的陆汉宜,开口道:

“你们都出去吧,本侯要跟严副将单独聊聊。”

陆汉宜敛眸低笑一声,道了句“是”,而后缓缓起身,背着陆汉琼瞪了严娆一眼,带着屋内的侍从大步离去。

这个严娆竟敢有事瞒着自己,也不知待会她会跟陆汉琼说些什么。

不行,她要听听。

思及此,陆汉宜跨门槛的腿一顿,抬眸瞟了眼前头的侍从。

转身把双扇木门“吱呀”关上,她自己则像个门神一般守在门口,竖起耳朵偷听。

弄了半天,期间只听到什么“清白,确认的字眼。”陆汉宜的眉一拧,垂着眼帘正思索这是何意。

不过,还未等她想清楚。

房门就又“吱呀”一声被人从内打开,紧接着就瞧见严娆面上带喜的走出来。

陆汉宜挑眉,眼底眸光微转。

看来办成了啊!

第219章 卢言心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