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带你来侯府,想必依照严副将的智慧也猜到了本将带你见的是何人。”

言毕,她眉头微微挑起,语气意味深长道:

“如今能管到陆……,我那个侄儿的人除了当今陛下,只怕就剩下本将那个瘫痪在床的嫡姐,事先跟严副将说明了。”

“这件事本将只当个中间人,严副将能否如愿以偿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严娆眼皮半垂遮掩住眸底的算计,抬掌拍了拍陆汉宜扯着自己衣袖的手背,轻笑道:

“陆二将军放心,晚辈既然敢来就做了十足的准备,只要达成所愿,日后绝对事事奉陆二……”

说到一半,她摇了摇头,道:

“瞧晚辈这见外的称呼,严娆保证,日后陆伯母不止是姨母,我定会奉您为亲生母亲,事事听从安排。”

陆汉宜几不可查的撇了下嘴,再抬头时,俨然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呵呵一笑:

“好好,走,伯母这就带你去主院。”

严娆颔首,“多谢。”

之后陆汉宜带着严娆绕过亭台游廊,一路到了武安侯的住所,差人禀报后。

在偏厅等了没一会儿,就有侍从来报武安侯请两人进屋。

陆汉宜冲严娆使了个眼色,打头带路进了主卧。

才一入内,就见黄花梨木的床榻上,躺着一名身穿灰色锦缎里衣的中年女人。

她面色蜡黄,双目无光,看起来虚弱极了,听见陆汉宜进屋的脚步声,女人眼珠微微一转,望向朝榻边走来的两人。

另一边。

陆汉宜将人领至床边,她瞧见女人望过来的目光,面上涌上一抹笑,唤道:

“长姐。”

她一声“长姐”躺着的女人身份昭然若揭,可不就是老武安侯,陆汉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