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圣凌未接话,双眼望着苏沅受伤的脚底,眸中的心疼一闪而逝。

他将灯笼放在石桌上,从白袍撕下一块布料在苏沅身边半蹲下身子,缓声叙说:

“周全谈不上,害苏大人受伤却是真的,还好大人的轻功好没有被刺穿脚掌,否则本将才是有罪。”

言毕,陆圣凌抬头看向苏沅,询问道:

“大人说的疗伤药呢?伤处你不方便处理,就由我替你上药吧!”

苏沅摇头,从衣袖里掏出疗伤药撒到伤处,对陆圣凌伸手道:

“将军给我吧,在下一介大女子,哪里让你一个闺阁男子替我包扎脚,那样岂不是存心占你便宜?”

“再说,你在墙头按了长刺属于自卫,是我自个儿没看清踩了上去,说什么负责不负责的话?”

陆圣凌把白布递过去,转而提起了其他,“苏大人,今晚可有收获?”

苏沅用布料在脚上缠绕几圈打了个结,染血的袜子也没穿直接将脚虚虚塞入鞋中。

听见陆圣凌问话。

她目光微转,低声道:

“有,但将军也看见了,下官的脚受伤行动不便,不知将军可否代我把东西捎给陛下?”

陆圣凌敛眸看向苏沅受伤的右脚,尤其是瞥见自己的外袍如今缠绕在女子的雪滑脚上。

他脸上涌上一抹热意,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点了点头:

“好。”

苏沅唇角微微上扬,从胸前掏出对折的蓝色本子递给男子,笑吟吟道:

“那就有劳将军了。”

陆圣凌看着手上的账本,嗓音低沉,“不劳烦,应该的。”

苏沅弯腰从地上拾起染血的锦袜,望向陆圣凌微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脸,起身步伐略不稳地朝亭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