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害怕,无数重恐怖的猜想在他的心头萦绕,喃喃道:

“危险,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那,那现在该怎么办?万一妻主真有危险我们快去救她吧!”

姬秋白满头问号。

不是!

后面那句他怎么没听进去?

姬秋白尴尬的轻咳一声,“那个,这就是我打的一个比喻,你别当真。”

谁料,南初却是较真了。

他眼眶一红,语气中染上了哽咽道:

“你说的对,呜呜,妻主她……”

这下轮到姬秋白急了,他快步到了南初跟前拍了拍男子的背,担心道:

“哎哎,你别哭啊,一会儿爹爹回来了,还以为本皇子在欺负你呢。”

南初哑着嗓子哭:

“唔,妻主……,我们不然告诉月重让他想想办法,他会武功能帮上忙。”

姬秋白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让月重知道他鼓捣南初去搞事,怕不是又要送他一记冷眼?

就在姬秋白犯难的时候,门外突然传出两声对话瞬间解救了他:

“云岚,我怎么听见南初在哭?”

“嗯,我也听见了。”

随着话音越来越近。

苏沅与孟云岚大步迈入了前厅内,她微眯着眸子扫了眼屋内一站一坐的男子,挑眉道:

“怎么了,南初在哭什么?”

闻声,南初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惊喜抬眸,“噔噔噔”一路小跑到苏沅身边搂住她胳膊,转忧为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