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药下肚后。
苏沅却是未给凤殊脖颈上药,她从衣袖中掏出锦帕递给男子,继续说被冬画打断的主意:
“药膏就不要抹了,既然皇陵和万佛寺都待不得,不如铤而走险去皇宫,最好是卯时三刻上朝的时间,你与冬画跪在太和门门口。”
“一来,证明你不是私自离开而是被害。
二来么,引起陛下重视,能在皇陵下手又牢牢封锁消息的,除了齐凤君还有谁?届时你去陛下面前哭诉一番,说要去万佛寺替太凤君祈祷,她不仅会派人保护你,还会紧盯着齐凤君。”
至于她为何不杀齐凤君?
牵一发而动全身。
杀了一个齐凤君,还有半个朝堂的齐家人或是狗腿子,另外,明威大将军及其大军都在边关。
要是齐凤君一死朝堂就清明了,那凤武帝不会动手吗?
当然是一网打尽的好。
以后她要混朝堂,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而今动辄整个江山,还是斩草除根的好。
没了齐凤君她们的计划就会慢一步,那这一帮人就会多蹦跶一会,她的麻烦也会接连不断。
实在不行,她就去宫中给齐凤君下个毒。
叫他自身难保。
天天躺床上又能发号施令的那种。
凤殊听了苏沅出的主意,眼眸微动,对着女子不知不觉用上了我:
“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做,等我回了万佛寺这里有将近两千的凤羽军把手,纵使齐凤君想动手也不能轻易进来。”
苏沅点头,目光在凤殊身上上下扫视一番,直把人看的面红耳赤她才移开目光:
“你这身衣服不行,待会弄得脏一些。”
凤殊听话颔首:“好。”
……
夜幕即将收起,天边渐渐变亮,霞光扫过暗淡的天际,带来了一丝光亮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