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凤殊侧头望了眼窗外阴沉沉的天色,语气严肃吩咐道:
“让凤十她们在殿外换班值守,本宫已入皇陵两日,齐凤君怕是要等不及下手了。”
冬画咬了下唇,犹豫道:
“可是我们只带了二十名凤羽卫,人数太少,再一个,陛下赐的护卫咱们也不知根知底,说不定其中就有齐凤君的爪牙。”
“他想杀殿下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真要动起手来您岂不是危也?要不然,要不然殿下别在这守着了,赶快找个安全隐蔽的地方躲起来。”
凤殊摇了摇头,正想说此方法无济于事,如今整个皇陵怕是都在齐凤君的监视之中,但他这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外面传来的打斗声打断。
闻声,凤殊双眼猛然睁大。
第一反应就是将身边的冬画塞入香案下,低头望着蜷缩在桌底的人,急声交代了两句:
“等会不管屋内发生何事,你都不许出来,外面那帮人针对的是本宫。”
“风十与侍卫若是不敌,大不了把本宫杀了她们就离开了,你莫要白白送了性命,叫本宫坟头没个烧纸钱的人。”
说完,他迅速将黄绸做的案布放下,整理的恢复原样。
随后视线快速在殿内扫视一圈,“蹬蹬蹬”几步跑到用铜器做的蜡托前,双手吃力的举起退缩在墙角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
下一秒。
“砰——”
紧闭的房门被人自外踹开,数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手提染血的长剑冲了进来。
见到蜷缩在角落的二人,打头的黑衣人眼中划过狠厉的幽光,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
“送五皇子上路。”
她话音刚落下,旁边的手下就从怀中抽出一根长长的白绫,看似随意却稳稳抛到对面的同伙手中,二人默契的对视一眼。
而后将狠辣的眸光射向凤殊,手掌猛然扯紧绸缎,明显一副勒死人的架势朝目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