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退后些省的她发疯伤了你。”
宣旨宫侍朝龟缩在墙角躲得远远的两人看了眼,一向见惯大场面的人,不禁摇头笑了笑。
继而抬头,冲门口站着专门捉拿罪犯的御林军扬了扬下巴,吩咐道:
“将人抓起来押入大牢。”
言毕,他阴沉的脸浮上一抹笑,慢悠悠走到苏沅身边,拱手道:
“苏大人,陛下交代过了,孟家一事已经查明,通州孟秦两族乃吴安所害,尽数被占财物家产会由京兆尹核实清楚送回府上。”
苏沅面上没有一丝讶异的点了点头,笑问道:
“陛下可有说下官与丈母离开之事?”
宫侍听罢,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以离开,您请。”
……
吴府外,马车上。
孟母掀开车帘朝外瞟了眼进出的御林军,眼神充满了困惑看向苏沅,询问道:
“沅沅啊,丈母问你陛下为何饶过咱们,反而突然发落吴安那个狗贼,你不仅闭口不言,还带我来这作何?”
苏沅面上高深莫测,目光在孟家母父,二夫郎以及好友身上扫视一圈,卖了个关子:
“答案就在这吴府中,细心查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