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在她的记忆中孟母的眼神时常闪烁着精明,而如今却像一潭死水,了无生机。
而另一边。
许是察觉到了探究的视线。
孟母眼睫一颤,麻木的眼珠微微转向床边,当目光触及苏沅面容的一瞬间。
她瞳孔猛然放大,双眼迸发出一缕希望的光彩,牙齿缺损的嘴巴嗫嚅着,发出呻吟般的呢喃声:
“呃,呃……”
苏沅闻声,两条黛眉微微一蹙,抬掌冲孟母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而后转身,目光看向跟过来立在门口的凤殊,朝男子感激地拱手施了一礼:
“多谢殿下的救命之恩,人下官已经确认过了,确是下官的丈母。”
说罢,她唇线渐渐拉直,忧心道:
“只是不知我丈母如今的状况如何,她的嗓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凤殊眉头微皱,将冬画说的病情又给女子重复了一遍。
随后从袖中掏出用手帕包裹着的证纸递给苏沅,双眸看了一眼床上被包成木乃伊的孟母,叹了口气:
“这是从你丈母身上找出来的证物,昨个儿上午我在后山偶然救下了她,因着昨夜天色太晚,就未叫人去通知你。”
“哦……,还有医治的御医说过了,现下病人不易移动,她那嗓子是声带受损需要养些日子,若是苏大人放心,便把人安置在我这里吧。”
苏沅听完情况,将泛黄带血的证纸展开一目十行看完,折了几折放入袖中。
随即点头“嗯”了一声,掉头重新折返床边,手掌虚拍了拍孟母的手臂,温声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