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扬下颚,目光朝地上油腻脏污,周身散发着一股腥臭气的乞丐看去。

凤殊嘴角微微向下,对一旁立着的风十扬了扬下巴,淡声道:

“叫人把她处理一番,哦,对了,记得搜一下这人身上可藏有东西。”

凤十点点头,随后一弯腰,单手拎起地上黑布隆冬的一团朝后山的小河边走去。

夜悄然来临。

木窗外弦月如钩,秋虫脆鸣,几许繁星相伴,地面一眼望去,一片银茫茫。

凤殊跪坐在窗边的桌案前,手中拿着一盒香料凑近鼻端嗅了嗅。

他紧抿的薄唇逸出淡淡的笑意,将青玉小圆盒递给旁边的冬画,笑问道:

“你也闻闻本宫刚调制好的香。”

冬画用剪刀“咔嚓”将蜡芯剪断。

闻言。

他将锋利的铁剪放好,伸双手捧过,一手冲自己扇了扇,点头道:

“极好,薄荷味清新淡雅,也不枉费殿下花三个月时间炮制。”

“嗯……,不过奴侍说句您不爱听的话,眼下已入深秋,殿下身子偏寒虚弱,要是用这香料怕是会伤身。”

凤殊微敛眸子,眼底划过一抹怀念,弯唇淡笑了下,温声道:

“我不熏,只是偶尔拿出来闻一闻罢了。”

冬画赞同的点了点头,转而嘟囔着小声道了一句:

“也不知殿下何时养成的喜好,奴侍时常待在您的身边竟是不晓得。”

说罢,他眼珠一转,提起了上午的事:

“殿下,你上午叫凤十处理的人,已经看过大夫安置妥当,今个儿下午奴还亲自去看过了,啧啧,还好您当时没靠近了瞧,那女人浑身的伤可真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