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八卦竟听到自家人身上来了,一向奉表弟陆圣凌为“神明”的卢言心坐不住了,她气冲冲站起身,拽起苏沅的宽袖便往外走。

而与之一墙之隔的雅间内。

一袭雪衣宽袖的面具男子,仿若没骨头似的斜倚在软榻上。

他眯缝着双眸,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还在喋喋不休提条件的红衣女子:

“多的不说,陆家军的职位给我留两个,哦,记得那种不用上战场打仗,还能挣军功的。”

“嘿嘿,届时我两个妹妹做了大官,你就把大将军的位置让给我家,安分守己待在后宅给本小姐当个主夫。”

红衣女人的一通长篇大论说下来。

陆圣凌倒也未怎么生气,战场上敌人侮辱挑衅的话,他听得多了。

这女人不切实际的美梦,自己都懒得张口理会,转而想到这无耻女人的来历。

陆圣凌蓦地嗤笑一声。

他那庶出姨母真是费心了,也不知她是如何劝动瘫痪在床的母亲,非要催着叫自己来相看。

结果……,就这?

陆圣凌的目光定格在女人大红色的衣角,脑中不由得想起半月前在城门口碰见的新科状元。

——苏沅。

红衣银带,容貌清艳。

这让本就有些颜控的他,一见便心生几分欢喜,继而产生了榜下捉婿的念头。

可好景不长,隔天的琼林宴上,他就得知这人已有夫郎的消息。

众所周知他乃武安侯独子,陆家的香火全都寄托在自己身上。

因此,不可能跟寻常男子一样出嫁,招个赘妻才是他应该做的,也是因为这一原因,他今日才赴水云间相见。

呵……